今天去斗门找朋友玩,本是奔着海边的风与地道烟火气,却被他拉去一处老院子,说要露一手“古法烤鸡”。

院子里的土灶架得扎实,柴火噼啪烧着,可我一眼就盯住了灶上堆得老高的“燃料”——黑褐结块,带着泥土的粗粝感,分明是晒干的牛粪。
朋友笑着解释,这是本地老法子,牛粪热值稳、烟少,烤出来的鸡自带一股“土香”。我看着那团在火里慢慢燃尽的牛粪,再望向锡纸里渐渐渗出油光的鸡,胃里先打了个结。

鸡烤好时,香气确实冲得人挪不开脚:皮烤得焦脆,油珠在灯光下亮得晃眼,撕开时肉汁顺着指缝往下淌,朋友递来一只鸡腿,眼神里满是得意。
可我盯着那层焦香的皮,脑子里总绕不开灶上那堆牛粪——不是嫌脏,是实在跨不过那道心理的坎。我笑着摆手说…“刚吃了点心,不饿”,看着他们大快朵颐,自己捧着一杯凉茶,闻着香却始终没下口。
朋友说我太讲究,不懂地道味,我不反驳。美食的地道,从来不止是技法与食材,更是食客的接受度。
有人爱这牛粪烤出的烟火气,觉得是乡土的本真,可我更在意入口前的那点心安,哪怕错过所谓的“地道”,也不想勉强自己的味蕾与心理。
斗门的风依旧舒服,老院子的烟火也暖,只是那只牛粪烤鸡,终究成了我这次旅程里,一道只可远观的风景。不是它不好,只是我,实在吃不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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