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看到香花园举办六月活动的时候,我就回忆到了那个艰难的岁月。大集体,分田到户。在大集体时刚有了第一个女儿,那个时候年轻,在农村,也有力气。辛苦也不算什么。因为婆家是两兄弟,他大伯一生没有孩子,作为老二的老公被过继到了大伯家,条件差,家里啥也没有,是空手到了大伯家的。
头几年还好,每天年轻的几个上工,孩子奶奶腿脚不便,在家带孩子。到几十里地的漳河修水库,女人跟男人一样用。汗水泪水混合着,都熬过来了。
到了1999年分田到户,我也有了第二个女儿,孩子奶奶可能是因为我都生的女儿,也可能是一生未育的心里残疾加身体残疾,跟我们闹分家单过。那时候真是一无所有。一床被褥一间茅草屋,十多亩水田,最远的田有两里多远,全靠人力。
我一出月子就开始下地,才几个月的小女儿让大三岁多的大女儿照看,天天都是锁在家里,抢收时几岁大的孩子都得来帮忙,汗水混合着泪水,到生活有希望,有奔头。
为了能有更好的生活,为了孩子有钱读书,他出门靠力气去外面挣钱,把十多亩地给了我一盆,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种过地,那时候没有先进的收割机,插秧机,耕地机。种水稻,先是牵牛犁一遍,然后灌水,然后是打抓滾,不知道有没有见过。
人站在那个中间有滚动的滾上面,牛在前面拉,其实这样的活都是男人做的,可我们家那位出去挣钱了,滾在泥水上很滑,有次差点没有命,还是孩子三叔路过看到,被搅到滾下面的我被救了回来,那次差点没了命,再看不到现在这样美好的社会。
那个时候的事,真是随便想想都是泪,百十斤的稻谷几里地用肩挑回来,跟别人换工打谷脱粒。几岁的孩子就得做家务,插秧,跟着收稻收麦捡豆。一切都过来了。
随着社会的发展,田地里都有了先进的机器,现在年龄大也不用再下地,也就闲不下来,照看着家门口的菜园子和几分旱田。女儿也带孩子们经常回来看看,挺好。






